聽到顧章之名，燕趙歌腦海中浮現一個人的身影。“小明，你怎麽來了？”言媽媽一臉詫異地看了看門外，並沒看到自家閨女的身影。“是小酒告訴你的？”孫仲達苦笑：“非我不願，而是不能，那隻是一段存於玉符中的信息，看過之後，玉符就空了。”悠悠千載歲月流逝，正常情況下，陳明瑛年華本該早已老去，壽元殆盡。燕趙歌一笑：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，今天是質詢，而不是審問，即便是審問，似乎也不該是東唐主事長老你來審問我。”孫仲達隻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處針眼大小的地方，不承受那入骨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