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燕趙歌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：“多情的那個，考慮事情的標準，很可能正相反。”燕趙歌繼續看光影圖像，就見一個長離山長老沉聲說道：“隻能看見他們兩人一起離開，什麽前因後果都沒有，又能說明什麽？”封雲笙揚了揚手中的鐵簽：“烤好了，你是吃，還是不吃呢？”“人生如戲，全靠演技啊！”“這感覺，很像是碧霄峰一脈的傳承！”燕趙歌瞳孔微微收縮：“但是，是辰皇陛下，還是女帝陛下……”“燕少殺蕭升，應該隻是意外，原先針對的目標，或許不是大日聖宗，我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