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少多輕狂，老來方悔恨。”王正成雙臂折斷，嘴角溢血，連連咳嗽：“隻是枉費了你謫仙之才，白白斷送……呃！”燕趙歌走到靈光升起的地方，就見光芒穿透大殿屋頂，視磚瓦於無物，徑自向上攀升。“不是吾亡，便是龍滅。”但燕趙歌卻已經不見了蹤影，似乎一進入黑暗中，時空便已經不同，不能再用外界的空間距離來衡量。值年太歲天尊殷郊看著麵前的燕趙歌，麵現唏噓之色：“這一天，終於還是來了。”雖然文寧之的修為早已青出於藍，但對於崔長老，他仍很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