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時才高一，怕得要死，拚命拳打腳踢他，但一點用都沒有。很快，她的校服就被扯開了。燕趙歌沉聲喝道：“是邪魔的伎倆，提高警惕。”一個和南極長生大帝一樣頭戴冠冕，身著道服，麵目威嚴的男子現身。看著大夢天尊王管，其他外道天尊盡皆沉默。之前收觀世音菩薩的禮物，還沒收拾，封雲笙、哪吒不曾見過，倒是楊戩先前作陪客，跟燕趙歌一起招待觀世音菩薩，已然知情。但是末了，她粲然一笑，蒼白的臉頰上血色更濃：“您當年的教導，我一直沒有忘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