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也就僅此而已了。”楊展華略微感到意外之後，神情便恢複平靜。仿佛雕像一樣，一直舉刀站立不動的封雲笙見了靈劍碧龍，一時間也微微有些意外。封雲笙答道：“沒有遺漏，我能確定位置的，都說了。”那黑衣青年被這一掌打得向後跌退，臉頰漲得赤紅，終於按捺不住，身上一抹寶光閃現，幫他阻攔敵人的進一步進攻。於是能不斷變換方位，尋找，乃至於圍剿天蘇宇宙。“就算停留，大多數時候也在閉關潛修。”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其他時間，他們其實都在域外虛空活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