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封雲笙天賦一般的話，那僅僅是為了惡心大日聖宗就收容她，對廣乘山來說實在沒有必要。其手臂這一刻仿佛化作無堅不摧的槍鋒，馮景聲身上猙獰恐怖的骨鎧，外表密布的骨刺，一根根折斷。“無妨。”燕趙歌沉吟片刻後，忽然一笑：“大家各取所需好了，關鍵看誰能笑到最後。”今天初見，對方的隻言片語，讓燕趙歌直覺感到，這人恐怕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但一對眸子，目光流轉間，不顯絲毫老態，反而充滿年輕活力。聽見阿虎的疑問，燕趙歌漫不經心的答道：“暫時先靜觀其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