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仿佛在倒流，空間仿佛在散逸，生死仿佛在顛倒，虛實仿佛在交錯。鎮龍淵異變之前，一直都是燕趙歌對晁元龍，陸問對蕭升，雙方僵持不下，各有千秋。除了這句話，越震北此刻竟似乎說不出別的詞句。“要說洗滌這旗子上的汙穢，最擅長者，還真要首推觀世音菩薩。”燕趙歌笑了笑：“那甘霖雨露，清洗天下汙穢，確實堪稱一絕。”雖然陸問沒有給出令人震驚的名字，但能自由進出陸問閉關之地的人，份量都不輕。一支支火箭被攔下還不算完，紛紛爆裂開來，於深海形成大火，籠罩北冥分身，經久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