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，他的損耗同樣極為巨大，不說油盡燈枯。也是有史以來元氣消耗最大的一戰。如果能將攻城的兩個炎魔王之一調開，那碧海城的壓力將大大緩解。前往各地的信使，開始分別外出，將開山大典的邀請，送給一位位客人。饒是他另外一隻手在同丹殿角力，另外一隻手拍落，也擋住高清漩的劍勢。漫天風雪，皚皚冰原，盡數變得虛浮，仿佛真實天地空間，成了平麵的畫像。燕趙歌一邊看著山石翁遠去，一邊不露聲色，掌心生出吸力，將掉落在趙昊屍身旁的那尊黑色小香爐吸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