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微微一笑，她現在修為隻有煉體層次，蕭升卻已經是外罡後期宗師境界。不似三皇五帝經常前往域外虛空行走，十方至尊始終留在界上界坐鎮，很少離開。莊深點點頭：“如此便好。”燕趙歌的身體肌膚，甚至開始漸漸光澤，變得灰敗，有幹癟蒼老的跡象，原本黑亮的頭發，也開始變得幹枯。可以說，如果燕趙歌還是武聖八重境界，燕狄還是武聖九重境界，王正成的計劃就成功了。“如今世人皆道我與老君有關，不錯，確實有關係。”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氣：“但與我關係更大的其實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