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卻知道，那是龍雪寂以平凡磨礪不凡，練劍的一種方式。僅僅明麵上，燕趙歌身旁就有楊戩這個道門如今最頂尖的大羅天仙同行。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，抬手觀察半空中的戰團：“倒也不一定非要分清誰是誰非，誰好誰壞。”元正峰目視黃光烈：“黃老蠻，怪我，在大宗師境界滯留了太久，以至於讓你忘了，咱倆同境界的時候，你一直都是我手下敗將。”燕趙歌從黑洞裏衝出，顧不上多言，一展袍袖，點點晶芒飛出，快速變大成那不規則的水晶體。雖然還剩下幾百種可能待選，但範圍已經大大縮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