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而言，可能反而是高寒的分身楊策，當初算計陳玄宗，給雙方關係留下明顯裂痕。仿佛每時每刻，每個刹那都在修練一樣。第一次出手，一人橫掃包括雲程萬裏鵬在內的眾多妖族大聖、小聖，憑一己之力逆轉了仙庭持續多年的危局，直接改變那次戰爭的結果。“你該不會以為你身旁人能護住你，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吧？那你的眼光也未免太差了些。”燕趙歌攤了攤手，說道：“所以還是前一種可能更高，原因出在孟婉的身世上。”曾經近在咫尺的機會，從他手邊溜走，落入別人手裏，他能甘心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