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長老輕聲說道：“任何人死了，都不過一杯黃土，宗師、大宗師都一樣。”這相當於他放棄接掌玉京岩門戶。“總在偷奸耍滑，自我要求一降再降，如此怎麽可能有突破自己極限的那一天？反而隻能讓自己的上限不斷降低，白白荒廢天賦才華！”燕趙歌聳聳肩膀：“但不容否認的一點是，目前佛門勢大，像碧遊天那樣硬碰硬，自然容易吃虧。”他的視線從孟婉身上移開，落在她身旁一個少女身上。某個角度來說，那其實都是有些心軟的決定，或者是抱著萬一的打算。希望王長老還能迷途知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