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機會能鎖定他的蹤跡，無量天尊未嚐沒有冒險出手的可能。這女子，自然便是燕狄的師姐，同為元正峰親傳弟子的傅恩書。方坎身形剛動，突然頭頂有七彩光輝閃耀，抬頭看去，就見一根巨大雄偉的石柱，向著他當頭砸落！禹夜搖頭：“陣法處於沉寂之中，連一道陣紋都不顯化，也沒有靈氣波動，外在特征並不明顯，光是這樣看，我實在認不出。”不僅如此，燕趙歌甚至能看到，自己的體內的宇宙，仿佛正在經曆造化變遷的興衰，從新生到滅亡，然後再次新生。雖然不修煉虛空天書和陷仙劍，但燕趙歌對空間變化的奧妙領悟，如今也頗見火候，遠不是當前境界可以衡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