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高寒沒有否認，悠然歎息：“不過確實有些早了，不曉得南極長生陛下是否還有其他考慮？”感覺不到多麽強烈的後悔，袁天一生大風大浪闖過來，心誌堅毅，自己做下的決定，不會輕易動搖。她臉色更見蒼白，一口血直接噴出，全身上下崩開道道傷痕。一場大破滅後，道門固然凋零，佛門居然完全不見蹤影，連遺跡佛經都見不到，這怎麽看都不正常。仿佛誰都想咬一口的肥肉九幽，至少也有大自在天魔，根本不是軟柿子。聖兵在身，燕趙歌的武道靈相展開，形象發生變化，不複人形，竟然變作一條身長萬丈的皎皎真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