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，通過指引中樞的北冥分身，燕趙歌可以知道，外圍活動的其他人，也都開始漸漸靠近陰影籠罩的這片核心區域。“李老他們稱量賢伉儷，你們也同樣稱量過他們，稱量的結果大家心中都有數，自然知道何人該走，何人該留。”這一加一減之間，看似差別不大，其實卻有可能成為打破平衡的決定性因素。隻不過，尹流華現在就如此稱呼傅恩書，她自己應該還沒那麽大膽子，多半是受到平日裏傅恩書的影響。燕趙歌同哪吒麵麵相覷，神情都略微有些尷尬。此刻烏雲密布，恐怖的氣息籠罩下，懸浮島也被染上一層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