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、楊展華、孫顥等人說話，燕趙歌已經知道，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，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，非常相似。卻是一個形容蒼老枯瘦的老者，背負雙手，腳下不疾不徐。引以為傲的防禦力被對手攻破，此刻狂怒的黑牛精又怒又怕，卻也因為恐懼和憤怒爆發出強大的力量，以殊死一搏的氣勢發動攻擊。燕趙歌沒有停步，而是一路不停向前，向著幽垠之地最深處行去。一招之間，既攻敵又救人，菩薩慈悲，金剛怒目，盡皆融於其中。所不同者在於，東南至尊曹捷丹道水平超群，但卻屬他個人才能，門下弟子承繼這方麵衣缽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