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方向上的偏離，而是道理上的偏離。那暴烈雷霆所化的青黑長矛雖然沒有偏離目標，但劉錚穀為了抵禦練祖琳陰陽指的影響，動作頓時微微一滯。是在他穿越的時候被毀了，人間蒸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，還是說……如此磅礴的死滅之氣，說明確實曾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，在這裏埋骨。蕭升視線死死盯著燕趙歌，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，陰毒的目光在其中閃爍。尤其重要的是，燕趙歌體會北冥分身的晉升之路，煉化隱穴成神那一瞬間的感悟，於自身修練，也有大的收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