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修提升境界，本就困難，玄皇高清漩這般驚豔的人物也無法例外。仍舊沒有聲音傳出，但讀懂白發男子口型的解明空，刹那間淚如雨下。封雲笙一怔：“沒特別之處？”巨牛身形極速縮水，最後退化回比之前原型真身還要更小的模樣，在地上不停翻滾，真實的犄角，也生生被拗斷了一根。此物隻是存在於那裏，按照自己的步調，靜靜運轉，不幹涉周遭一切，也不為其他事物所動搖。他瞪著劉盛峰：“你折磨我，想我憤怒或者絕望，想我憎恨你，想我像你一樣墮魔？別白日做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