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證明在他走過的道路上，幾乎可以說已經是走絕了。所謂護法呈祥，就是隕落捐軀比較委婉的說法。回光返照之後，雖有聶驚神的劍氣護持，但因為傷重，劍氣漸漸衰弱，禹夜也在漸漸走向彌留。“是啊，就是不知站在他們身後的是哪一位。”燕趙歌苦笑一聲。如今的燕趙歌，和他身後的封雲笙、燕狄、徐飛等人，毋庸置疑當得起南極長生大帝這般鄭重，避免矛盾。“除了納寶天君和主痘碧霞元君以外，另兩位怎麽稱呼？”索明璋則神色平靜，望著那漫天願力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