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況，不用我自己動手，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”手指一鬆，弓弦一震，碎魔箭離弦而發，瞬間穿越虛空，洞穿“東升君”的胸膛！他感覺，這事兒對燕趙歌來說，怕是危險大於機遇了，如果開罪了女帝解明空，得不償失，由他碧遊天派人代勞，就沒有這重顧慮。但同一時間，之前一直靜立不動，默默為燕趙歌壓陣的封雲笙，此時也動了。天雷殿如何糾結挫敗，不在燕趙歌關心範圍內，他關心的是，自己北上之路，會不會被天雷殿這個地頭蛇幹擾。在燕趙歌和對方之間的虛空裏，也沒有留下火光穿行灼燒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