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看著石鐵對麵的燕趙歌，包括沙洲首座長老在內的眾人，又都心中釋然，反而感覺理所當然，就該是這樣。想要穿越幽垠之地，通過另一邊的虛空離開，就要橫跨戰場。燕趙歌五指用力，強大力量便捏爆王正成的心髒，並連同其他髒腑一同破碎。於是他們就輸了，不僅輸了，將麗農山的臉麵也輸光了。大殿外，燕趙歌回頭看他們，笑了笑：“是質詢我，又不是質詢你們，別那麽緊張。”“叱！”封雲笙低喝一聲，目光重新恢複平靜，繼續穩定心神，同鬥戰勝佛和自身魔念三方角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