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條道路，燕趙歌都可以嚐試，不過並不是十足十的把握，而且也都有些隱憂，尤其是第二方案。用穆軍的話來說，就是以他所知，在見到燕趙歌以前，他還沒見過比傅婷更天才的人物。腦海中盤桓的火龍，除了完整還原火曜熒惑上尊索明璋當年的威勢以外，似乎還融入木曜歲星上尊邵君篁的某種意念。雖然金剛不壞佛和普賢菩薩的信用與節操遠比燃燈上古佛來的堅挺，但對孔宣來說，一些必要的防備仍然不可少。為了卡住孔宣的道路，幾乎不可能有人願意讓孔宣湊齊舍利。齊天大聖聞言，沒有回答，反而銅鏡一樣的雙眼朝燕趙歌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