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誌虛無縹緲，主人是生是死都未知，但是此刻卻仿佛縱貫萬古，發出令人心悸的咆哮。傅婷言道：“不過，這都跟我沒什麽關係，因為我也隻是聽過燕趙歌之名，並不知道長什麽模樣。”一聲清亮的鳳鳴響徹雲霄。對於燕趙歌的打趣，燕狄和雪初晴都沒有多說什麽。同門一位位離去，自己的師父一次次經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劇，高清漩希望師父晚年能盡量寬懷。雖然回到這邊，但燕趙歌身處的虛空不停折疊翻轉，產生種種褶皺，讓他很難根據自己留在界上界的路標，直接返回東南陽天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