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輩人中，她的進步速度，超越燕趙歌身體原主人，超越陸問，超越徐飛。那似有還無，坐於混沌裏的道人，乃是傳說中玉清道祖元始天尊顯化於人前的外在景象。有機會幹掉一個潛在威脅，潛在阻礙，自然就隨手幹掉了。燕趙歌曾在皇笳海追殺武聖八重境界的升靈子。和燕趙歌見過禮，等到燕趙歌同燕狄談話的時候，她退到一邊後，目光便似乎又開始放空，變得沒有焦點，看上去一副呆呆的樣子。“不過，就我所知，靈風穀這些年出產了不少雲紋石，其中大部分，似乎都賣到大日聖宗所在的火域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