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無法確定，但對燕趙歌而言，天庭神宮遭劫的元凶，如果讓燕趙歌說自己心中最懷疑的對象，毫無疑問是佛門。此刻，老者微微蹙眉，似乎終於有了不適之感，能感覺到那拳頭上的灼熱，那其中所蘊含的毀滅力量。封雲笙看著燕趙歌的臉龐，心緒漸漸平靜下來，接觸到燕趙歌平和如水的目光，她心有所感。無當聖母出現在他身旁，半晌後歎道：“是啊，可惜了。”見過燕趙歌北冥分身同年琛等人一戰，便是靈犀島的人這時也徹底死心。他神色有些複雜，目光也看向禹夜手上密布的閃光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