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時候，新的發現，或許反而破除舊有道路上的阻礙，使之重新變得暢通，煥發生機。至於傅婷、孟婉、何熙行那邊沒出亂子的原因，可能是燕趙歌等人準備的克製方案發揮了作用。燕趙歌五人，這時也已經撤了陣法。對這些和身體原主人有交集之人的看法和認識，燕趙歌信奉親身經曆的相處與了解，原主人的記憶隻當做資料。燕趙歌攤了攤雙手：“這不剛剛又把大日聖宗的人得罪慘了嗎？更何況還有赤靈旗主，還有那同葉景有關聯的鬼斧老人。”至少，謝悠蟬自問對上劉盛峰，大約也就是個五五開的局麵，勝負要看臨場發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