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鐵目光中也微微露出詫異之色，不過很快平靜下來，問道：“你方才說有風險，風險是指什麽？要我相助，是需要我做什麽？”“更何況，你等不過見神層次，便是有幾分手段，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！”封雲笙在一旁看著，笑而不語，當然知道中品靈兵不是重點，就算藍文言也不會當做重點。女帝轉過身來，仍然閉著雙眼：“你見過家師了？”深吸一口氣，定了定神，燕狄先向女帝道謝，然後又衝白濤三人拱手為禮。這一刻，蔣慎仿佛真的有了幾分世俗凡人間，五、六十歲老人的垂暮之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