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，同張步虛之前還打過不少次交道，雖然談不上友好，但也算熟識。“誰幹的？”一位碧海城長老急聲問道：“難道是大日聖宗引著光明宗的人，先打天雷殿？可這不應該啊。”旗子落下，護住鬥戰勝佛和大勢至菩薩，幫他們抵擋住楊戩的攻擊。而在棍子下方，還沒有接觸的地方，受那力量碾壓，虛空中道道波紋擴散開來，也呈現破裂粉碎之景象。聖德水波不好說，但道德霞靄，現在看來，多半缺失修練的法門。如果真有相當於武聖二重境界的炎魔王來到碧海城海域，燕趙歌卻在那時候冒頭的話，說不定就正好撞在對方槍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