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燕趙歌為之錯愕，這卻是先前與中央鈞天境瑤山派掌門劉向潼交談時，不曾了解的情況。不僅僅是他，身旁的北冥分身，包括群龍殿也變成這幅模樣，大殿中的封雲笙、阿虎、小愛、盼盼同樣如此。定睛一看，這個好像是在哪看過似的，唔，等等，不對，這貨不就是公司花錢找來幫忙推廣的主播嗎！論身份，傅恩書和方準、石鐵是一個層次的存在，就算實力地位稍遜，也不是晚輩弟子可以較勁的。燕趙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：“什麽叫可能？是一定扛不住，就這樣直接進去，純屬自己找不自在。”仿佛一顆星辰般巨大，沉甸甸，靜靜懸於虛空裏，被道道光流裹在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