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頓了一下後，他追問道：“那麽，上方至尊呢？”“傅師叔祖，燕師叔。”這青年正是石鈞，見到燕趙歌等人，他臉上露出欣喜笑容。索明璋安靜聽完之後，不置可否，隻是簡單說道：“我現在便正尋找君篁，你隨我一起來。”“天雷殿的年蕾，蒼茫山的淩慧，碧海城的陳素婷，大日聖宗的……”燕趙歌一個一個辨認過去，目光在大日聖宗那裏稍稍停留。那能被他稱為老師的人，自然就跟佛子三藏法師沾不上邊。燕趙歌目光冰冷同辛東平對視，漠然說道：“在我看來則是，如果能早早確定你就是絕淵之主，那早就弄死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