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說的怎麽看怎麽順眼，或者怎麽看怎麽不順眼，就是這個道理。出聲者，並非被鎮壓在此地的存在，而是一股憤怒不甘之念，鐫刻在時空裏形成實質。燕趙歌聳聳肩膀，豎起三根手指。“眼下身處環境如此多變複雜的虛空中，其實最適合參研虛空天書的奧妙。”燕趙歌咂了咂嘴：“可惜，我手頭沒有啊。”一邊說著，他腳下不停，身化長虹，在九幽重重黑暗中穿梭，錦帝則與他並肩而行。佟欣霖與青章道人，當年都曾經親身領略過劍佛威儀，雖然無法目視其具體形象，也能感受當時仿佛可以壓垮玉泉界的澎拜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