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方極樂淨土多半是又有了一枚釋迦舍利的線索。”燕趙歌言道：“很可能源於商那和修尊者，源於阿難尊者。”隻是當年有關天元石碎片的這一次事件，格外引人注目，掀起的巨大波瀾，直到今日也不曾消退，甚至重新變得激烈。她下意識抓住謝長卿胸口的牛角扣，喃喃道：“這裏好像有點奇怪……”雖然未必有燕趙歌父子看得那麽明白，但他們在此觀戰，也勝過平時自己無數苦修。她並非孟婉、司空晴那樣的瓜子臉，而是生著一張鵝蛋臉，雖然不是圓臉，但看著便稍顯幾分豐腴。燕趙歌神色如常，手裏把玩著已經空無一物的透明器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