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現身，但看見這取代天空的大地，看見這株古樹，所有人都知道意味著什麽。到了最後，將一切完成，他甚至有了幾分傷神的感覺。袁顯成當然可以牽頭發號施令，但他對宣寧山脈的地理並不熟悉。在那裏，虛空中一個女子出現，三、四十歲年紀，麵無表情，目光冷然。域外虛空之中，到處彌補時空漩渦，時間和空間難以揣摩，讓人想要記下路線都很艱難。“相對於動手來說，嘴上扯皮對你們其實更有利。”燕趙歌漠然說道：“寄放在你手上剩下的那幾根手指，我現在來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