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始終在那裏，大家都要遵守，不過，或許有希望嚐試鑽一鑽規矩的漏洞。”他沒有繼續試探，或者說挑釁對方，而是暫時安靜下來，一如往常，隻是暗中繼續揣摩自己的那具假身。不過，自打來到界上界後，相較於徐飛、夏光甚至應龍圖、石鈞等人而言，司空晴低調許多。因為時間精力的緣故，燕趙歌沒有轉修木曜歲星上尊這一脈的生生造化天書。眾人慢慢咀嚼這句話，心中雖然思緒萬千，卻都隱隱有理所當然的感覺。燕趙歌去滄海大世界，在那裏的廣乘山門人，其實都是客居長離山，並非自家的據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