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靜靜看著這一幕，就見一個渺小卻沉重的黑點，再次出現在虛空裏。楊衝神色有些複雜：“雖然是外道得道，但必須承認，大帝畢竟是大帝，能稱帝號的人物，都實在強大。”這是莊朝暉隨身一件壓箱底的至寶，是他最後的防禦手段，救命的寶物。送言小酒離開的時候，還沒等她“審訊”先前的情敵事件呢，謝長卿就主動坦白了。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傳聞中就是這麽玄妙，至於真假，那就不好說了。”對手似長槍一般的黑色龍卷風落入其中，直接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