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抬頭看去，戰場中不少人，包括兩個哪吒在內，都跟他相同動作。哪怕定光歡喜佛全力出手，合抱的歡喜金剛法相還是被燕趙歌恢弘霸道的攻擊打碎！“且再支撐片刻就好！”燕趙歌一邊警惕眼前對手，一邊也暗中關注混天辟魔儀中的陳玄宗、楚黎黎。封雲笙，竟然真的奇跡一般，彌補了那兩年的空白，甚至可能比她走得更快更遠。石鐵生平最煩的就是不能任事，推卸責任的人，嚴旭的說辭，無疑會讓石鐵觀感極差。但反過來也可以說更加固執，更加執著，一旦某種信念形成，便也更不容易動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