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嚴格說起來的話，那氣息在力量層麵並不算多麽強大，甚至還顯得有些虛弱。雖然時常要躲藏隱匿，低調行事，但彼時道門嫡傳，好歹還有頂尖強者零零星星幸存。末了，待燕趙歌全部說完後，他才點頭說道：“星棠有後，吾心中亦歡喜得緊，他和碧遊天狄道友泉下有知，也總算可以安心。”顧鴻麵無懼色，但目光中已經浮現絕望。燕趙歌嘴角抽搐，自己是挺喜歡出風頭，招搖過市，但前提是這行為是出於自己意願，是可以控製的。封雲笙神色不變，什麽也沒有說，隻是伸手輕輕按在燕趙歌的手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