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不如玉清後天六書合一所成的世界之基，也堪稱固若金湯。張樹仁隻能停下腳步，抬起左手，架住那落下的金色大日。“沒什麽印象呢……”燕趙歌喃喃自語。一場大破滅，雖然有極少數道門強者僥幸渡過，活到當代，但畢竟還是導致許多傳承與珍寶散落失傳。這兩人此刻都氣息平淡，不顯露絲毫魔意，一個像是鋒芒盡數收於鞘中的長劍，一個像是世俗人間裏隨處可見的平凡老人。相較而言，修羅道的偏執好鬥和餓鬼道的貪婪惡毒雖然也很負麵，但至少還有交流與調整的餘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