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也笑，笑過之後，還是拍了拍燕趙歌的肩膀：“能不冒險，還是盡量不要冒險的好，你有個閃失，小師叔會很傷心的。”打死對方，燕趙歌並不停留，平靜轉身，朝另一個方向追去。哪吒死在他手上，楊戩、太乙真人、燕趙歌等道門中人多半不會善罷甘休。司空晴點點頭，清澈的眸子中，閃動寒光：“那便好。”他視線中最後的影像，是之前就死在他手上，此刻也趴伏在地，死不瞑目的女子，和那女子身旁憨憨傻傻的男孩。對方意圖迫使他們陷入絕望、憎恨、恐懼、憤怒中難以自拔，最終心境失守，在九幽氣息的影響下，快速滋生出魔念，乃至於墮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