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但殿靈天蘇因為大破滅波及受到損傷的緣故，無法顯化這等姿態。他瞳孔中，此刻也浮現黑白二色光芒，時而交織出現，時而融合在一起，化作非明非暗，朦朧一片的光彩。而與此同時，之前出了大悲老人墓室的林舟，帶著微微嘲諷的笑容，掃視守在外麵的燕趙歌麾下一眾黑衣武者。對方此刻的情緒已經平靜下來：“人練武，而不是武禦人。被武學駕馭限製自身，那等買櫝還珠，愚不可及的事情，誰會去做？”但現在，他雖然表情沒有什麽變化，但其實心情很複雜，哭笑不得。這裏，不再是八極大世界看到的九幽縫隙，而是仿佛無邊苦海一般，直麵九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