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隻能如此了。”陽帝點點頭。當方準身上金色光流越來越少，直到最後消失不見，隻剩黑色光流時，他驀然睜開雙眼。燕狄聽了燕趙歌的話，臉上現出思索之色：“……你方才說，冰龍武聖遺跡，隻是順帶，甚至是掩飾。”聽到燕趙歌對封雲笙的稱呼，曾默等人心中都是微微一動。事實上，他也一直以複興道門，傳道育人為己任，培養指點眾多傑出的道門年輕人才，從來不吝賜教，近乎有問必答。他皮膚表麵浮起一層淡金色，使得整個人看起來仿佛鎏金佛像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