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右眼目光仍然盯著遠方：“幸虧師祖帶著太清袍來了，要不然碧海城已經被夷為平地了。”不過交友還是可以試試的，沒準瞎貓真能碰上死耗子呢。卻是要糾纏封雲笙和燕趙歌，不讓他們借助天河支流的亂象遁走離開。“公子，早知如此，咱們那時候跟那些上清武者一起先去碧遊天就好了，相信到時候從碧遊天返回界上界，要容易許多。”北海內海相當一部分地界，是在天雷殿掌控之下，燕趙歌此刻無心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。“師尊，哪怕您會因此恨我，我亦不後悔。”女帝神色平靜無波：“千年前，我便已經瘋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