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燕趙歌的問題直指自己的最痛傷疤，但封雲笙神情不見絲毫變化。眼前這個頭發花白，隻剩一隻眼睛的紅衣人，重傷之下，都能勝過他！雖然無法主動使之為自己所用，但燕趙歌自有想法。“更大的用處，確實來不及，需要時間準備，不過一點小用場，還是可以當場就發揮作用的。”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。地公子陳坤華看著自己的兄長，感到意外，料不到什麽事情能讓他這麽懊惱。但不等他衝出，深淵裏仿佛傳出巨大的吸力，拖著他一路向下，要將他重新拖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