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對手，卻比他更強。悠悠歲月，他並沒有遇到能讓自己心弦更進一步，正式顫動的女子。難以計數的凡俗百姓，茫然看著眼前一切，看著熟悉的事物全部消失，目光所及，盡是些自己無法理解，無法揣度，無法描述的景象。但他剛有刀氣鎖定燕趙歌的動作，就見燕趙歌目光猛然明亮起來，刺得他雙眼生疼！他取出在龍墓中得到的那把紙扇，扇子打開，將扇麵亮給眾人看。“就算停留，大多數時候也在閉關潛修。”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其他時間，他們其實都在域外虛空活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