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當光輝燦爛的符紋布滿虛空，包圍燕趙歌等人的時候，燕趙歌停手。無當聖母出劍，將劍氣一一接下，跟太乙真人對視一眼，都搖搖頭，神情有些唏噓，有些悵然。但經過眼下這麽長時間的交手，張步虛看出戮仙劍確實已經不在禹夜手裏。燕趙歌丹田中罡氣一動一靜抱成團，演龜蛇之象，通陰陽變化之妙諦。即修成精之華，能凝聚於頂的元仙，才有基礎去進一步追求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的壽數。隱約覺察燕趙歌和老君有關，南極長生大帝甚至還暗中順水推舟，試著賺幾分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