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下，錦帝既然吩咐了要在小離恨道場見麵，那他本人沒道理突然離開。洞府裏陳設簡單，隻有幾個蒲團。越近道境越艱難，再是天才絕世，推開仙門之後，也隻能盡量縮短所需時間，或者部分步驟能省則省，但不可能令其完全不存在。哪吒此前同燕趙歌打交道有限，不似無當聖母那麽了解情況，因此當時見了，還更加詫異，隻是不好動問。聞到承天禮香的那一刻，燕趙歌心底最深處已經隱約有了猜想。他瞳孔裏無數情緒湧動，對應著世間無數生靈，有人有妖，難以計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