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破了一陣，便有新的難題在等他。燕趙歌這話聽來雖然對傅婷推崇備至，但傅婷是武聖三重合相後期境界，而他自己是武聖二重合相中期境界……“不過，道兄也不必太過介意。”他笑道：“楊戩道兄出手，燃燈上古佛不扒一層皮別想好過，這還必須是阿彌陀佛祖照應他才行。”有此先例，燕趙歌便知道，這些同司空晴相似的人，並不僅僅限於女性，也有遇到男性的可能。下方地麵，其實也是水流所化。石鐵現在仍然沒有徹底給事情定性，但此事的重要程度，無疑在他心中直線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