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株古樹，看上去早已枯死，樹冠變禿，樹葉盡數凋零掉落，隻剩下奇形怪狀的樹枝。聽了楊戩所言，哪吒點點頭：“能親自報仇，當然最好不過，這正合我意。”額頭上的裂紋，仿佛活過來似的不斷扭曲抽動，從這裂縫裏傳出一個聲音：“中垣參見心魔陛下。”北冥分身這一拳還不至於要了他的性命。相對於眼前對手，反倒是上方石鐵和司馬垂交手掀起的餘波，更讓燕趙歌等人警惕，以防被台風尾掃過，死得不明不白。對於孟婉探詢的目光，燕趙歌沒有任何反應，仿佛沒看到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