喚作高嶺的黑牛精還在遠處吭哧吭哧往這邊趕。饒是如此，燕趙歌後腦勺上。斷裂散碎的頭發，在半空中飄揚，肌膚上甚至隱約滲透出一個小小血點。上方鴻蒙開辟，宇宙肇始，紛亂的地水火風四處奔流，先天景象顛簸不定。“司空師妹，你出關了？”燕趙歌問道：“看你模樣，成功突破瓶頸，晉升宗師之境了？”看著丹殿的殿靈也生出靈智，燕趙歌心中唏噓：“你終究跟我不同。”“大概吧……”燕趙歌神色略微有些古怪：“有個人或許可以，隻是沒什麽憑證，需要咱們見到戊己杏黃旗後才能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