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她已經可以麵色不改，朝他和其餘人禮貌點頭，客氣而疏離，就像一個陌生人。但破碎的虛空流轉間，再次生成無盡山河。燕趙歌若無其事的說道：“就今天，聽說你傷勢基本痊愈，重塑根基也已完成，所以來找你談談關於之後修練的事情。”少女深吸一口氣，神色恢複平常，看著蔡師弟三人：“你們不明白啊，不是我師父護著我，而是她護著你們呢。”觀世音菩薩麵現慈悲之色，歎息一聲：“是為了三清嫡傳？”“海上生明月，天涯共此時……”封雲笙想起燕趙歌曾經說過的話，喃喃自語。